禁忌书屋 - 经典小说 - 甜味剂在线阅读 - 1.开篇

1.开篇

    

1.开篇



    十岁的时候,周单无意间在浴室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下体。那是她第一次仔细观察它的样子。那处稚嫩的粉色褶皱映入眼帘,小小的她脸蛋先是怔住,随即浮起一抹惆怅,她的第一反应是“好丑”。

    为此,周单自卑了好久。

    直到她无意间看到邻家小弟弟洗澡,周单发现了比自己下面还要丑的东西。那软软垂挂的小东西,皱巴巴的,像一截没长开的蚕宝宝。

    保姆阿姨笑她嫌弃的样子,“小男孩都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,周单释然了。

    周单的第一次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,男朋友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,在她羞耻地敞开双腿时,男朋友夸她下面很漂亮。

    两个都过分年轻的孩子在一张床上完成了第一次。

    事后,她的唯一感觉就是痛——撕裂般的、火辣辣地痛。

    学姐们口中的快感完全没有出现,只剩强烈的不适和隐隐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实在不敢相信,那个丑陋的东西会膨胀变大塞,硬生生塞进自己的下体。

    显然,这是一场失败的初体验。

    后来的几任男友也没能让她感受到学姐嘴里无与伦比的快感,只是学会了不少姿势。

    周单尤其讨厌koujiao。她不喜欢把肮脏的东西放到嘴里,而且在过程中顶端流出来咸咸的液体令她内心隐隐作呕。这味道就像带着咸味的生鸡蛋,滑腻又腥。她实在想不通,AV里的女人是怎么做到一脸陶醉的表情,她只觉得假。

    某个深夜,周单赤身站在镜子前,原本干瘪的身体已经发育完成,丰满傲人的酥胸,玲珑有致的细腰,还有平坦的小腹。

    她转了个身,看着挺翘的臀部,这才恍然大悟。原来自己不是喜欢找男人,而是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被人看到,想被欣赏,想被赞美。

    多年后,她遇到的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他们在网上聊了一个月,从深夜闲聊到露骨调情,没多久就约到了酒店。

    意图很简单——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身份证上的男孩清隽俊朗,今年二十,和她同岁,目前在一家证券公司实习。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,周单在酒店大堂看到他时,心跳还是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网络照片已经很帅,现实更张扬。

    一厘米的寸头带着少年特有的锋利感,高眉骨下眼窝深邃,一双黑瞳干净又坏,像盛着碎冰的威士忌。鼻梁直挺,嘴唇有一定的厚度,但唇线分明。笑起来时酷酷的又很阳光。

    他很高,目测一米九左右。灰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随意敞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窝。

    袖子挽到小臂,肌rou线条流畅却饱满,肱二头肌微微隆起,青筋虬扎在臂膀和手背,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河流。

    他接过她背包时,手指细长,骨节分明,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那一瞬,周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帧画面——

    这只手覆在她腰上,沿着神秘的三角区向下试探,在她湿淋淋的xue里,一根、两根,紧接着三根猛烈搅动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帘,掩饰内心的涩情想法。

    “抱歉公司加班,所以晚了点。”他像是赶着赴约的样子,西装被随意拎在手里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汗湿的锁骨。

    本来是想先吃个饭再来酒店的,没想到他比她还着急,于是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连锁酒店。干净,但没什么情调。

    周单坐在床沿,总觉得这张脸眼熟。

    高眉骨、深眼窝、厚厚的嘴唇弧度性感,让她想到了一个欧美明星,汤姆哈迪。

    周单在脑子里把身边所有男人过了一遍,朋友、一夜情的男人们,甚至是工作朋友,都对不上号。

    奇怪。

    浴室里水声哔哔响起,又很快停了。

    双人大床对面壁挂电视映出她窈窕的倒影,遥控器孤零零躺在茶几上,成了摆设。

    大灯关了,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,把房间染成暧昧的蜜色。

    她愣着神,回忆网上和她聊天的那个男人,幽默风趣,荤段子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个......安静得过头,眼神却热的吓人。

    兴许是第一次见面吧,紧张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
    周单深吸一口气,告诫自己:又不是第一次约男人来酒店了,干嘛疑神疑鬼的。

    手里的身份证被抽走。

    男人已经洗完澡,穿着浴袍露出精装的胸膛和腹肌轮廓,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布料。

    他用毛巾随意揉着湿漉漉的寸头,低头把玩那张身份证,声音带着洗过澡后的低哑:“对我很好奇?”

    周单笑笑,掩饰心跳:“你洗得好快啊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,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,像要把她剥开。

    荷尔蒙的味道而来,混着酒店沐浴露的清冽柑橘香,干净又危险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吹个头发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想逃,却被一只手扣住腰。指腹guntang,力道不容抗拒,向后一带——

    周单柔软的身子跌进坚硬的胸膛,肌rou硌得她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唔......”

    男人嘴唇贴着她耳廓,热气喷薄:“别吹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低的像砂纸磨过,带着笑,又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。

    “反正......一会儿还要再洗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