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书屋 - 经典小说 - 孤島惡魔遊戲之與生成式AI的終極對決在线阅读 - 夜半虛構的惡魔與名模的悲歌

夜半虛構的惡魔與名模的悲歌

    

夜半虛構的惡魔與名模的悲歌



    轉眼來到第五天,我將「無害跟班」的角色演繹得無懈可擊。我包攬所有苦役,從過濾淡水到採集食物,成了她們在這荒島上唯一的生存支柱。

    夜幕降臨,寒意逼人。失去了物質庇護的名媛與超模,褪去了往日高傲,轉而本能地向我索求溫暖。林蔓蜷縮在我懷中,貪婪地汲取著熱度,將我視作唯一的避風港;Vivian   則在嫉妒中以扭傷為由,用挑逗的姿態勾弄著我的小腿,試圖在混亂中攫取我的關注。

    我以純情少年的慌亂回應她們的糾纏,這副任人拿捏的模樣成了她們絕境中唯一的精神慰藉,也讓她們對我的依賴達到了巔峰。

    然而,在火堆外側,白芯始終保持清醒。她手中的鋼筆沙沙作響,冰冷的目光穿過火光,頻頻投向黑暗中被徹底孤立的阿強。他像頭沉默的野獸,在那裡發酵著愈發濃烈的怨毒,而我正靜靜等待著這場失衡的天平徹底崩塌。

    粗活他幹不來,細活他不想幹。每當他試圖靠近三女,都會換來林蔓的尖酸刻薄與   Vivian   的冷嘲熱諷。他心中的怨恨與自卑已經積壓到了臨界點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隨時會爆炸的戾氣。

    白芯收起筆記本,走到我身邊,拍了拍我的肩膀,低聲說道:「李遠,辛苦你了。這幾天要不是你穩定大家的情緒,這個團隊早就散了。明天一早,物資快用完了,我打算讓阿強跟你一起進叢林深處看看,能不能捕到一些野味,或者找到更多的求救線索。」

    白芯看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欣賞與全然的信任。

    「好、好的,白律師。我明天一定會照顧好強哥的,盡量多帶點東西回來。」我抬起頭,露出一抹憨厚而溫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白芯(AI)做夢也不會想到,她這個崇尚邏輯與理性的頂尖偵探,此時正親手將她最信任的「守護者」,送往最完美的犯罪現場。

    她親自為我編織了這條通往地獄的引線。

    後半夜,滾滾黑雲徹底吞噬了月光,整座黑曜石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海浪在遠處暴躁地拍打著礁石,風雨欲來。

    營地裡的篝火已燃盡,只剩微弱的炭火在暗處閃爍。四周除了阿強粗重的呼嚕聲,便只有夜海拍打礁石的單調節奏。

    我躺在最外側,緩緩睜開雙眼。那雙在白日裡總是充滿恐懼與懦弱的瞳孔,此刻在黑暗中被冷冽的幽光佔據。

    起身,無聲。我熟練地撥開後方那處偽裝完美的藤蔓,滑入了深不見底的暗道。

    地底,是另一番世界。當我按下開關,沉寂已久的柴油發電機組隨之復甦。那低沉的轟鳴聲,在隔音花崗岩的阻隔下,被精準地限制在地下室內,與海浪聲融為一體;而廢氣則被引入一套複雜的「濕式過濾系統」,黑煙被冷凝水徹底洗淨,最終只剩極淡的暖氣,通過島嶼另一側一根偽裝成腐朽枯木的排氣管散入密林,與地熱引起的霧氣混雜,再難分辨。

    通風系統開始低鳴,吐出冰冷乾燥的空氣。牆上數十個監控螢幕瞬間亮起,地表營地那四具熟睡的身軀,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。

    我坐在指揮椅上,看著螢幕中毫無防備的白芯與林蔓,指尖輕輕敲擊著控制台。

    這是我的王國。而這群人,只不過是被困在網中的囚徒。

    我走向藥物庫,取出了高純度的致幻迷藥、眼罩,以及那副象徵著墮落與統治的猙獰惡魔面具。

    我拿著迷藥悄悄折返地表。在無色無味的迷霧籠罩下,營地裡的四人陷入了更深沉、無法抗拒的昏迷。

    我先走向了阿強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、凌遲我尊嚴的男人,此刻像一頭死豬一樣任我宰割。我用基地帶出來的工具,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徹底解決,隨後將他的屍體拖入地下基地的無菌冰櫃,封存進死無對證的冷庫中。

    接著,我將目光投向了躺在草墊上的國際超模   Vivian。

    在迷藥的作用下,她毫無反抗能力。我將她攔腰抱起,帶進了地下基地那間充滿黑暗與絕望的密室裡。

    密室內,冰冷的鐵椅、慘白的無影燈,將這裡烘托得宛如地獄的審判庭。我將她固定在椅子上,用厚重的黑布眼罩死死遮住了她的雙眼,隨後,我戴上了那副猙獰的惡魔面具。

    我故意調低了通風系統的溫度,並給她注射了解藥。

    當   Vivian   幽幽醒來時,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(眼罩),肌膚感受到的是地底特有的、刺骨的冰冷。

    「是誰……是誰在那裡?!林蔓?白律師?!」她驚恐地尖叫起來,試圖掙扎,卻發現手腳被死死束縛。

    我沒有說話,只是刻意壓低、改變了聲線,發出粗重而扭曲的喘息聲。我換上了阿強平時穿的那件帶著惡臭菸味的濕襯衫,故意讓她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在無盡的黑暗中,眼罩徹底剝奪了   Vivian   的視覺,四周只剩下地底基地那冰冷、非人道的金屬碰撞聲。

    她引以為傲的名氣、美貌與高傲,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。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屬於阿強的粗鄙菸臭味,這讓她深信施暴者就是那個被她當眾羞辱過的酒吧老闆。這種階級逆轉的羞辱感,夾雜著對未知黑暗的幽閉恐懼,化作最鋒利的鋼刀,狠狠扎進她的自尊心。

    「求求你……放過我……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……」她絕望地哭喊,聲音在密室裡激起冰冷的回音。

    黑暗中,我的手從她的腳踝一寸寸向上爬行,指尖帶著粗繭與惡意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,由於看不見,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敏感帶。我取出一支帶刺的軟刷,從她圓潤的趾縫開始,緩緩向上刷過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白rou。

    「嗚!嗚嗚——!」腳趾因為極度酥麻而蜷縮,脊椎繃成了一張危險的弓。

    我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,將一個碩大的、帶著倒鉤的鋼製擴張器強行塞入她的幽徑。冰冷的金屬撐開了柔軟的內壁,那種被強行撕裂、填滿的飽脹感,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隱私的褶皺正被迫暴露在空氣中,任人觀賞。理智在瘋狂拒絕,但生理本能在這種高度緊繃的恐懼下,竟然產生了扭曲的興奮。

    在半夢半醒、極度恐懼的狀態下,視眼前的黑暗為無法反抗的絕對主宰。我啟動了擴張器內建的高頻振動,同時,兩個冰冷的電擊夾死死夾住了她已經紅腫的乳首。金屬的冰冷、振動器的低鳴、以及偶爾滑過皮膚的羽毛。每一種觸碰在視覺缺失的情況下都被放大了一千倍。   「滋滋——」   微弱的電流伴隨著瘋狂的震動,讓VIVAN的身體呈現出痙攣般的抽搐。我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拿起一瓶冰鎮的香檳,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淋下。冰冷的液體激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,隨後,我用那帶著菸味的舌頭,開始瘋狂地舔舐著她身上混合了香檳、汗水與體液的每一寸肌膚。

    這種「被下等人當成酒杯盛裝」的極致屈辱,讓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但rou體卻誠實地滲出了羞恥的愛液,順著鋼鐵椅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「求……求你……殺了我……」她在意識模糊中,透過抹布的縫隙發出絕望的求饒。

    但我卻在這一刻加大了電流量,並將一根通紅的、帶火光的假陽具(特殊道具)抵在她的核心處。冷熱交替、痛楚與快感的極限拉扯,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。

    在我熟練的擺弄下,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吟哦。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分裂:一半是清醒的,正痛苦地看著自己被褻瀆;另一半是徹底沈淪的,在凌辱的快感中尋求毀滅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哈!不……要……停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瞳孔在眼罩後劇烈震顫,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野獸般撕裂的尖叫。

    「怎麼了,Vivian?這不是妳平時在伸展台上最想要的聚光燈嗎?」我湊在她的耳邊,一邊冷笑,一邊抬手將高頻震動的開關再度往上撥了一檔。

    「唔!唔嗯……哈啊……」她高達178公分的魔鬼身材此時在合金椅上瘋狂地繃緊,指甲死死摳著冰冷的扶手,發出刺耳的刮擦聲。密室裡那盞慘白的吊燈晃得厲害,將她的影子在牆上拉扯得如同惡魔的羽翼。空氣中只剩下玩具瘋狂運轉的嗡嗡聲,以及她那黏稠、濕潤且徹底失控的急促喘息。

    「求你…………啊!那裡……不行了……要瘋了……」

    當高潮在多重玩具的夾擊下如暴雨般降臨時,她的意志徹底斷裂。那種在黑暗中被完全支配、隨時會被徹底玩壞的極致羞恥,此時化作了摧毀理智的洪水猛獸。她不再求饒,反而像一條離開水的魚,開始瘋狂地扭動著那對修長的大腿與豐滿的雙臀,嘴裡不斷溢出支離破碎的發浪呻吟,試圖主動去捕捉那份讓她羞恥欲死的熱流。

    她的汗水與淚水早已打濕了黑布眼罩,嘴唇被自己狠狠咬出了血痕,帶出一抹妖異的紅。

    「……給我……啊——!」

    在最後噴湧的那一刻,Vivian   仰起天鵝般的頸項,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、近乎崩潰的尖叫——那是一場在靈魂廢墟上燃起的瘋狂火焰。

    隨後,那股宣洩著不甘與墮落的熱流,呈噴射狀在慘白的燈光下橫飛,將這場「密室審判」推向了最骯髒、也最完美的終點。

    「呼……呼……哈啊……」她軟倒在椅子上,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胸口劇烈起伏,喉嚨裡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與無意識的呢喃。

    儀式結束後,我優雅地替她解開束縛,看著她像一攤毫無尊嚴的爛泥般癱軟在我的腳邊,那雙迷離的眼眸裡再也沒有了超模的高傲,只剩下對我——這個惡魔的絕對依附。

    儀式結束後,你將失神、防線徹底崩潰的   Vivian   重新送回地表營地……